Private Room.
  • 第一集  宋念念

     

    M:谁给我来个胖子。

    R:你真的喜欢胖子?

    P:我也喜欢有点肉的

    P:像念念这样的

    R:不好意思我无法满足你们 我那么瘦

    M:比念念肥的我ok

    P:恩 你骨瘦如柴

    M:你各种瘦

    R:念念哪里都有肉 就是鸡鸡太瘦 细长型很恶的 感觉像在做检查

    P:我都说正常了

    R:你已经没有理智了 Mocha 哪天他去厕所的时候你观察一下

    R:细长如拉面

    PM你最好让他勃起让你看

    M:说起来我还真和他一起尿过

    R:和张朝阳一起尿过  发现他的鸡鸡比他帅

    P:晕了……

    M:我记得宋尿完之后 各种甩

    P:真要这样吗……

    R:有没有甩到你眼镜上?

     

  •   在学校里的日子,夏天的西街上都是啤酒的味道。经常在晚上下课以后,买上几瓶,然后静静回到屋子里,锁上门,抽着烟,开了电脑,开始一瓶一瓶接着喝。
      那阵日子,不知道时间,没有轮回。心里总觉得纠着纠着,仿佛疼痛是与生俱来的事情,世上,也没有比疼痛与享受疼痛更加重要的事了。因为这些自我,可以抛弃一切,工作,亲人,爱情,手心里的空洞。只要只要,能够对着这一片全黑暗里的空白喝酒,然后有些微醉,手里的烟头晃动,找不着归路。很疼,又很干脆,很快乐。虽然醒来后,会觉得自己无耻与把一切全盘推翻。
      可是总是这样一夜夜轮回。写一些自欺欺人的字,给人看也给自己看,有时候会不忍看或者是不耐看。可是便算发泄出来之后一切都变做垃圾毫无用途,依旧,忍不住,不喝不写。
      我以为,此生都是这样子了。

      我们总在半夜见面,我们上了线,有时候会遇着。然后我说,我想吃什么呢。他说好,我去。于是我会突发奇想的出主意:那么你从你家里走,我从我家里走,我们约好路线,要一致,然后在某个地方我们会相遇。他好似对这样的假装邂逅受之甘饴,很欣然很快乐的样子。
      然后两个人坐在街头小摊上,同吃一碗面或者是馄饨,我说我想喝酒,他会要啤酒或者是半斤白酒,看着我喝完以后,他会搂着我的肩膀,摇摇晃晃地回家。有时候会留下他或者有时候不留,黑暗里楼下拥住,我的嘴巴闭的很紧,任何话,都不会,轻易说出口。
      有时候会很迷惑,这个人,我究竟爱是不爱呢?或者我爱,因为我会留恋,他的气味他的关怀,他说他喜欢自我背后搂紧我的那种温暖,我的身体的每一分疼痛他都能够察觉出来然后寻遍方法来安慰,我想我需要他,如我需要每天抽烟,然后每天与这个世界发生点愤怒的小关系,我很确定的知道它们的存在却并不是很爱护它们,我以为它们永远不会远离我,因为我们生来就是一体的。
      我不知,他会因为太需要我,而离开我。

      你会爱谁吗?或者谁会真正爱上你?
      我一直以为,爱情是那个样子的。我不用看见你,可是我会很知道你的样子,你早晨急匆匆上班,一只手臂套进袖子里来不及伸出脚已经走到门口;我会突然想到你的一句话,或者它会叫我悲伤叫我轻笑起来,我在想到的同时在进行着一件事,然后我笑起来或者眉毛皱起来,当然这跟我手头做的那件事毫无关系,可是你要知道,我会突然的想起你来,如我想起我每天起床都在同一个窗口点燃今天的第一根烟。
      你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了,我想,我,离不开你。
      我总想着,这便是爱,我想着,这是永远,不,不是永远,最起码,这不会是,欺骗与可怜的轻视与隔岸观望。
      我们爱过,哪怕以后不再爱了。我想着依旧会美丽,我们会祝福彼此美好的生活与快乐。我说不爱你了,我要走了,我很直接坦白的说出来然后说对不起。我想爱情应该很纯洁与无知,只要是真诚与狂热作奠基。
      我并没有想到,一切都不是这个样子的。我说爱你,因为我存在,我需要。不然我死了,我如何能够施展我的计量,告诉你,你是我的目标我的唯一?
      会在喝醉了说些很可怜的话,我说我会死的,我会死的。如果我说出一切来,交出一切来。其实现在想想当初是多么的可笑啊,在自己说交出一切来我会死的同时,都很茫然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交出什么来。
      是那些没有母亲的夜里自己抱住被子哭的日子?还是因为爱情的蒙懂伤心欲绝的样子?我活过这么大没挨过饿,身边有很多人围着,想要什么开个口就能够得到,那么,还有什么东西说出来会死呢?
      是啊,究竟有什么说出来会死呢?

      于是在我说出我交出一切会死的同时,我会很轻笑我自己,我是那样的可笑与虚荣。
      我都不敢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很爱你,我并不是很无谓而且很容易奋不顾身的人。
      我想和你就那样抱着,然后过一辈子。
      其实这是爱情里最虚无的幻想和最没有计量的计量。我爱你,所以我要套牢你。然后你会离不开我。
      可是前无退路后有追兵,在我想要丢盔弃甲的同时自己先乱了方寸,不及我下套套你,你已经套牢了我。
      我是那样的无知,也许是酒精的作用,我有些迷糊了。
      爱这个字究竟该先写哪一划,我再也分不清。

      身隔那么许多东西,你如何能够很清晰的知道你惦记的那个人需要什么或者最渴望什么。也许你送去的,他已经有了,很够了。也许你不愿或者不能够开口给予的,是他最想要的与最最盼望的。
      总是那样的交错着,没有缘由可寻。2004?一生?  

      有多少日子,没有再像三年前那样喝酒了。
     
      所幸走到今天这一步,我的酩酊并不代表着什么?我会继续酩酊吗?今夜站在街车灿烂的立交桥上,跟朋友们分手告别,突然不想回家,然后打电话跟朋友说:跟我喝酒吧。他说好啊,可惜我回家了不想再出来。可惜我的车在修,还有一个轮子没装上。可惜可惜。
      于是我笑起来,独自打车去到什刹海边上。

      我想我今年二十四岁了,我经过了很多东西又有很多没有经过。我的日子自我的指缝间溜过去,不管我疼了还是哭了,喜了还是无所谓了。
      我终于,终于都能够过去了。我爱过的人,怨过的人,你或者爱过我,或者依旧爱我。
      那全是不需要再去证实与猜测的事情。我觉得一切都很平静很安生,终于能够在阳光灿烂的冬日早晨想到你的名字不再觉得撕扯,终于能够从心里笑出来,终于能够在喝了酒以后不会再哭。
      那么,还能够要什么呢?
      
      
      2008,刚刚开始,我还会继续酩酊吗?我不知道。
      也许我会,也许我不会。其实又算得了什么。

      跟我喝酒吧,我举杯的时候觉得酒水清澈;
      跟我喝酒吧,我看见你的影子与我擦身而过;
      跟我喝酒吧,我的眼泪终于能够收住了;
      跟我喝酒吧,虽然我还是想逃走;
      跟我喝酒吧,夜很冷,我觉得有些微温;
      跟我喝酒吧,我不知,从来不知;
      跟我喝酒吧,我其实是个幸福的人,只是从前,我不曾发觉。

  • 我不能空许一个未来。结局不必猜。

    但是勾引仍在进行。我承认,是我勾引了他。而他正如一条咬住食物不放的鱼,愿者上钩。暧昧的味道,刺激着某些物质在体内游走,扩散,膨胀,到迫不及待。最后,从试探变成坦诚相对。在床底之间,一切都不再重要,除了喘息的速度和摩擦的频率,还有忘乎所以的拥抱,似乎都想置对方于死地。

    高潮过后的平静,终究让失落回归到零点。于是变得仍然陌生,仿佛曾经的甜言蜜语只不过是一场梦,而方才的挥汗如雨筋疲力尽只是让这场梦醒来的药剂。

    然后身体会像是被注入了疫苗进入免疫期,这个过程的持久程度与很多因素有关。比如天气、心情、对自己的否定或是肯定、对他和他们的态度等等,都有关。然后这个过程接近末尾时,又是重复着那一套的程序,拴好食物、甩出竿、等待。

    仅仅使用肉体在支撑着一个看似追逐完美却支离破碎的梦。于是,床底之间的对手在随时变化,而自己也越陷越深。一切的一切,仅仅是因为那个根本无法承诺的结局。

    既然无法承诺,也就不必猜。时下需要的只是肉体的交流,至于心灵的沟通,全是TMD扯淡。

  •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从来不是幽默的男生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不喜欢突然的一场雨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明知道你正伤心  却又默默离去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明知道下雨天的你  需要亲密的语气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说今天就快过去  雨会停心将平静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从来不是幽默的男生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只好为你淋雨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从来不是幽默的男生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不适合这种情景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从来不是幽默的男生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真不幸坏了天气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从来不是幽默的男生

  • 2008-07-16[ A-cher ] 25岁。 - [A-cher]


    25岁的时候,我和谁睡在一起。

    25岁的时候我和一个很帅的人在一起。仅此而已。

    可是我在想什么,我在想我3岁时的照片在哪里,我觉得我小时候更漂亮一些,可是却没有快乐的回忆。

    我回想起那件事,就觉得特别恶心。

    他扒光我的衣服,让我摸他的下体。那膨胀起来的东西,好像一直在我的面前。他摸我那没成型的东西,开始抓我的身体。我害怕的蜷缩起来。他用手指开始在我身上游移。我记得他把窗帘都拉了起来,他把收藏起来的裸女挂历拿了出来。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边抱着我一边看着裸女,一边抽搐。后来有一些液体流到了我的肚脐。他说我长大就懂了,我后来就喜欢上了拥抱。我以为那是他遗留在我身体里的一根刺。

    25岁,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,我以为已经忘了小时候的那个人。可是好像他回来了,他要回来拥抱我了。只是那个拥有他灵魂的人,变的又好看又温柔。只是他什么都没有,只是喜欢我。

    然后我踩着他的脚唱歌,抱着他的肩膀睡觉。

    他为我留下一张照片,我看见自己丑陋的和他相形见绌。他长长的头发,消瘦的脸颊,以及带着一点点指甲的手。一丝不挂的站在我面前,晃动着他的躯体。躯干上还有沐浴留下了的水迹。我有点爱上这样的身影,可是他不了解我的悲伤。他只懂得,再给我穿衣服的时候,给我拉上拉链。

   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,因为那里有我最不能见的慌张。

    他拉着我的手说,我爱你。我说我不爱你。

    他把我整个身体吻了一遍。我说那没有用,然后继续吮吸他的舌头。

    后来他就走了。我偶尔会在陌生的夜晚想起他,想起他的亲吻。想给他发一条简讯。告诉他其实我很爱他。我没有。

    当第三个人这样对我的时候,我不出声。

    我告诉第三个人,你太认真。你长了我不喜欢的下巴。25岁就过去了。

    因为在我24岁的时候我对一个比我小6岁的男生,做了小时候那个人对我做的一切。所以我以为这就是我25岁时最难过的悔恨。

  • 2008-07-11来去。 - [映画祭]

     
      我不是归人,你不是过客
     
  •   许久以前看过的电影。昨天晚归,百无聊赖之余,找出彭浩翔前年的电影《伊莎贝拉》,只因了前几天与他的见面,他永远不摘下的墨镜和一分钟一个古怪的想法。然后总是说,Nicky,我觉得这样也是一个好故事。等等。他满脑袋的故事。我告诉他,看过他拍的三部片子,从《买凶杀人》到去年的《出埃及记》,却最喜欢《伊莎贝拉》。他笑问,是因为你喜欢澳门吗?无语。

      画面一幅幅跳动,西班牙风格的音乐无处不在。忽然又有些落寞了。曾经一度熟悉的街道,甚至是曾经去过的那家小吃店,那些千山万水的曾经,突然涌了出来。年少时的某个夏夜,我与谁曾经牵手于街头飞奔,我们在小吃摊上遇到一个做电影美术的老师。回酒店的时分互自己兴奋的相嚣叫着:我要找一个电影美术师!
      谁是谁的全部都是个笑话。电影是电影,故事是故事。
      每个人都想做一次伊莎贝拉,被爱着的日子里,美丽,重要,清白。

      伊莎贝拉,西班牙文里译为对上帝的承诺。看到这译文的时候笑了起来,如果之于爱情,那么如果他说:你是我的伊莎贝拉时,是否便表示:我向上帝发誓,我会爱你一生一世?
      可是誓言总是那样的轻动,而后一切在时间里烟消云散了。
      或者马振成在十七岁那样的某个午夜后翻然醒来,看着身边熟睡的伊莎贝拉,心疼的想:我是要与这个女子一生一世的。而后一切变迁,终于面目全非了。
      这么些年混沌的过着,他逃避着自己逃避着命运跟生活。某一日那个叫张碧欣的女孩子突然出现,帮他敲醒了记忆,这才知道,原来自己也曾那样的单纯过,自己曾经那样的紧紧拥住一个女孩子,清晨醒来时不会发现自己是背对着她睡,而是紧抱在怀里,希望跟她一生一世,照顾她,爱她。
      因为她是他的,伊莎贝拉。
      在那些单纯如水的岁月里,我们都是那样的爱过呢。我是你的伊莎贝拉,你是我的生命及全部。我们都曾经以为,我们能够守住且永远守住这份感情。
      直至某一天,感情变成负累,我们相看,全是丑陋。可是我爱着你呢,曾经那样的爱着,如今依旧因为曾经那样的爱而爱呢。我是你的伊莎贝拉,在那些记忆的匣子里我生动,单纯,脱俗,美丽。因我是你的最初的伊莎贝拉,你以为,我们能够有个美好的结果,如这名字一样的。
      然而一切都变了。

      马振成失去了他的伊莎贝拉,你失去了我。我们同样失去了一段感情,那些回忆在后来的日子里凝成锁链,一环一环的扣于颈上。
      与我相识的后来的朋友,我不断的问着他们:你,曾是谁的伊莎贝拉?